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怕......”
顾长生一想,昨天家中发生那么激烈的战斗,她又在家生活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,
他搂住安玉,安抚道。
“有我在,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”
安玉依旧没有好转。
昨天半夜,顾长生忽然叫醒她,冷漠地让她去地窖,语气不容置疑,让她格外的陌生。
在地窖度秒如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得以上去。
顾长生还没和她解释,转头粗暴地对她,那种程度,她都快坏了。
做那种事的时候,哪怕安玉再怎么粗心,那血腥的味道,在房间内挥之不去,根本躲不掉。
他的粗暴,屋子里的血腥,房梁上的刀痕......
安玉只是一个普通女子。
怎么可能不怕。
若不是顾长生一直鞭笞她,她都想带着顾长生,回到地窖躲起来,以免有什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