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御兽之体,灵力频率跟马的脉搏同步。”
“上古时期的草原祭祀里,马是通灵的核心媒介。”
“匈奴乌珠的血煞之体更直接。”
“赤星髓的碎片在战斗状态下会被她的血煞灵力压制。”
“国师一直在利用她这个特性收集碎片。”
“这两个人的体质都不是偶然出现在西域和草原的。”
“是上古时期,专门培养出来配合九曜封天阵的血脉。”
阿依古丽把天音琴放在桌上,手指在琴弦上依次划过。
她弹的不是旋律,只是挨个拨弦。
七根弦七个音,每一个音都跟柳梦璃纸上圈的重合音节对应。
“我在声波遗迹第三层弹的即兴调子里,有一个音是空白的。”
“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没弹出那个音,现在才知道不是。”
“是那个音的频率已经失传了,天音琴的七根弦覆盖不了那个频段。”
“少的那两个圣女,就是用来填补这个空白频段的。”
“所以汗血姬和乌珠不是恰好出现。”
铁棠靠在门框上,陨钢刀横搁在臂弯里。
刀刃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。
“是有人在一千多年前就算好了,这两族的血脉会传承下来。”
“等着有一天被人用上。”
“鲜于衍知道这件事。”
鲜于胥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。
他一直没有说话,坐在书房的角落里整理父亲的遗物手稿。
手里拿着一页发黄的羊皮纸道:
“我父亲给阿依古丽的母亲留了一张羊皮纸,上面画了七条竖线。”
“七条竖线就是上古遗音的七个原始音节。”
“他留这张羊皮纸给阿依古丽的母亲,不是为了帮她拿到天音琴。”
“是为了让她把这七个音节传下去。传到需要用的那一代。”
阿依古丽把脖子上挂的碧绿色玉佩从衣领里拉出来。
玉佩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光,边缘不规则,是天然形成的形状。
她母亲留给她的羊皮纸上画的七条竖线。
鲜于衍在声波遗迹简图旁,画的小箭头指向葱岭以西。
天音琴在第三层封印里弹出的即兴调子。
三样东西连起来,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
阿依古丽把玉佩塞回衣领里,道:
“葱岭以西那颗裂开的主核。”
“不是凑巧裂开的。是被上古遗音震裂的。”
“上古时期有人用这七个音节封印了所有的赤星髓主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