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,是鲜卑人早些年潜进北海采珠时用的法子。”
“把阵石带在身上,灵力就会在你周身形成一个气层。”
“能在水下待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叶云洲接过阵石,剥开衣领就把阵石贴在锁骨下方。
阵石贴上皮肤的瞬间,一股凉意便从胸口蔓延到四肢。
耳朵里嗡地响了一声,像是被塞了两团棉花。
阿依古丽已经把天音琴最粗的那根弦调好了。
她在弦枕上拧了十几圈,琴弦松到几乎要脱槽的程度。
她拨了一下试音。
湖面上的水纹从裂缝往四周扩散了一圈,裂缝边缘的碎石被震落了好几块。
“我先用琴声探路。”
她坐在湖边的石头上,琴横在膝上。
手指按在最粗的弦上,拨了一段很慢的调子。
每一个音都拖得很长。
湖面上的水纹一圈套一圈,从裂缝往四面八方扩散。
有些水纹撞到湖岸弹回来,跟新的水纹叠加在一起。
湖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声波共振盘。
十息之后湖底传回来一声回声。
回声很怪,不是闷响,是一种很尖的啸叫。
像是什么东西,在极深的地方听到了琴声,然后回了一声。
阿依古丽手指按在琴弦上把余韵止住。
“下面有东西,在回应我的琴声。”
“不是灵力自动反应,而是有意识回应。”
“我弹了几个音,它回了一个音,音高一样,节奏慢了半拍。”
沧月的泣露珠突然在掌心里跳了一下。
珠子表面的裂纹又扩大了一丝,从裂纹里透出来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倍。
沧月低头看了一眼珠子,脸色变了。
“珠子解析出了回声的频率结构。”
“不是岩石震动,是有灵力结构的声音。”
“就像我们说话一样,每一个音节都有灵力波动。”
她把泣露珠举高,珠子对着湖心裂缝的方向,珠子里的光一闪一闪的。
“它在重复天音琴的旋律,但是在旋律结尾加了一段。”
“加的那段只有三个音,珠子不认识。”
“三个音是什么意思。”铁棠问。
沧月把珠子收回来攥在手心里,摇头道: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它的名字,也可能是某种信号。”
“造泣露珠的人,给珠子留了很多上古声音的解析能力。”
“但是这三个音比那些都老。”
“珠子解析不了,只能录下来。”
叶云洲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