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个灵力脉冲的波形跟我父亲记录的那个灵力异常,完全吻合。”
“火山口?”叶云洲问道。
鲜于胥道:“对,火山口很深,底部积了几百年的雨水,形成了一片火山湖。”
“湖水很冷,但从来不上冻,因为湖底有一股热源一直在烧。”
“我父亲测过,那股热源的温度不是地热,是灵力反应。”
“而且频率跟赤星髓的主核频率有三分像。”
“剩下七分不一样,他当时没敢下结论,只是画了个问号。”
阵石里传来石音的声音,她大概就站在鲜于胥旁边。
“脉冲又变快了。现在是十息一次。”
“将军,如果这股灵力一直往上顶,很快会冲出地表。”
“鲜于先生的阵石探测显示,湖底已经开始裂了。”
叶云洲催马跑得更快了,铁棠在他身后策马跟上。
云蘅已经化成一团雾气飘在马队最前面。
阿依古丽一只手扶着琴盒,另一只手攥着缰绳。
枣红马跑得直喷白气。
三天之后的中午,他们赶到了千山矿脉北边的火山口。
火山口比叶云洲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山口的直径至少有三里,边缘都是玄武岩,被几百年的风沙磨的又黑又亮。
湖水在山口底部,水面像一面镜子一样平静无波。
他看到了石音说的裂缝。
湖心有一道暗色的痕迹,正在从水底往上蔓延。
鲜于胥在火山口的边缘,架了三套探测阵石。
阵石之间用灵力连线连成了一个三角形,三角的正中心对准湖心那道裂缝。
沧月站在他旁边,泣露珠飘在掌心上三寸的位置,正在发出一种很低沉的嗡鸣声。
鲜于胥看见叶云洲走过来,叶没寒暄,直接报数据,道:
“湖底的灵力脉冲已经到六息一次了。”
“湖底有一层封印,看不清,但阵石能测到。”
“但那封印不是阵法的痕迹,而是天生的。”
“应该就是一层天然形成的灵力壳,把下面的东西盖住了。”
“现在灵力壳正在从底部开裂。”
“天然的?”叶云洲却皱眉道。
鲜于胥便点头道:“对,我父亲标注过,这种天然灵力壳,是火山喷发后岩浆冷却形成的。”
“里面如果封着什么东西,靠外部力量就很难打开。”
“但现在灵力是从里面往外顶,就说明里面的东西醒了。”
就在这时候,湖心那道暗色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