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了个顺序。
吐谷浑的旧账是收尾工作,不急。
城防阵图是长期工程,也不用马上处理。
四皇子叶宽从大唐回来这件事倒是需要认真准备一下。
叶宽在大唐待了二十多年,学的是儒道阵法。
跟鲜于衍的西域阵法和沈云舟的道阵都不一样,那是大唐国子监的正统路子。
这个人回来之后,庆国朝堂上的格局肯定会有变化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,还是回去之后把大宛的婚事定下来。
他已经答应了汗血姬,这件事就不能拖。
船顺着孔雀河往下走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傍晚到了庆国都城的渡口。
渡口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了,是铁棠和云蘅。
铁棠还是老样子,蹲在渡口的石墩子上。
陨钢刀横在膝盖上,刀刃上映着河面上的夕阳,红彤彤的。
云蘅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竹箫。
衣角上沾了几片竹叶,估计是刚从竹林里回来。
船靠岸的时候铁棠从石墩子上跳下来,走到船边看了一眼那匹青骢马。
她看马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,先看马蹄,再看马腿,最后才看马头。
看完之后她扭头跟云蘅说了一句。
“好马。”
云蘅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马脖子。
马耳朵往后贴了一下,然后又竖起来,对她的触碰没有排斥。
铁棠跟着叶云洲往府里走,一边走一边跟他说这几天的事。
“沧月这两天一直待在阵石司,帮着调试新的水文阵法。石音跟着去了。”
“她说地下的水脉走向有变化。”
“盐姑研究出了新的灵盐配方,说能提升灵力催化效率。”
“阿尤娜在府里跟小叶一起做了一罐野花蜜饯,说是等阿依古丽回来给她尝尝。”
叶云洲听着这些事,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。
他走的时候府里八个人就各有各的事。
回到府里之后阿尤娜在院子里等着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裙子,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上。
她看见叶云洲进了门,没说话,只是笑着递过来一杯茶。
茶是用她存了很久的砖茶煮的,加了野蜂蜜。
叶云洲喝了一口就尝出来了,满意的点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,叶云洲的传讯阵石突然亮了起来。
阵石发出的光很急促,一闪一闪的,是紧急传讯的信号。
叶云洲从床上坐起来,把阵石握在手里。
石音的声音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