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定了。”
宴席散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。
大宛的将领们喝倒了一半,剩下的还在跟古兰拼酒。
古兰带来的格桑营老兵已经倒了三个,古兰自己还在喝,脸不红心不跳,跟没事人一样。
大宛国主喝得有点多了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叶云洲赶忙上前扶住。
大宛国主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然后拍了拍叶云洲的肩膀道:
“今晚就住在宫里,客房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大宛的夜晚冷,客房里有羊毛毯,比中原的棉被还暖和。”
叶云洲道了谢,然后汗血姬把他们安排到了客房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叶云洲起床的时候天还没全亮。
他推开客房的窗户,冷风灌进来,带着一股草料和露水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王宫的马厩就在客房后面不远处,已经能听到马嘶声和马夫刷马的声音。
汗血姬正站在院子里。
她手里牵着一匹青骢马。。
马背上驮着两个皮褡裢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叶云洲从客房里走出来。
那匹青骢马的马耳朵转来转去,鼻子里喷出的白气。
汗血姬把缰绳往他手里一递。
“左边的褡裢里是馕和风干羊肉,右边的是一袋马奶酒和三块奶酪。”
“戈壁滩上走五天,够吃了。”
叶云洲接过缰绳,青骢马低下头,用鼻子碰了碰他的胸口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。
这匹马的瞳孔是深褐色的,边缘有一圈很淡的灰。
“这匹马很漂亮,它叫什么。”叶云洲问。
“没名字。”汗血姬说。
“我母亲从来不给她骑的马起名字。她说好马不需要名字,认得人就行。”
她拍了拍马脖子,那匹马把耳朵往后贴了一下,然后又竖起来。
这个动作跟她的黑马一模一样,叶云洲在草场上见过很多次。
叶云洲看着汗血姬。
“三场比试我赢了,按规矩我有资格提亲。”
“大婚的日子我会派人提前送信来,你父王那边我会正式递国书。”
“你这边有什么要求,现在就可以说。”
汗血姬把手从马脖子上收回来,交叉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我没那么多要求。”
“就两条。第一,大婚之后我还是大宛的汗血姬,大宛的马市归我管,这个不变。”
“第二,我母亲的马你替我养着,等她老了走不动了,你把她葬在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