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听说她能拿琴操控赤星髓,大半个西域都在传这事。”
“你是每娶一个公主就收编一个国家?”
叶云洲还没开口,一旁的阿依古丽说道。
“他不是收编。他是谈盟约。”
阿史那月看着阿依古丽的眼睛,两个女人隔着栅栏对视了一眼。
阿依古丽背着天音琴站在人群里,身上穿着月白色长袍。
阿史那月穿着短皮背心靠在粗糙的木栅栏上,两条晒成蜜色的胳膊交叉在胸前。
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,像是两把不同的刀,很有特点。
阿史那月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行,盟约就盟约。”
她把辫子又甩到前面来,拿手指绕着辫梢转了两圈,然后道:
“大宛的消息不灵通,但马贩子的嘴比信使快。你的事我听了大半年了。”
“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来大宛是为了什么。”叶云洲说。
“知道。你想娶我。”
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了,都仔细的听着。
叶云洲没有否认。
他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绕弯子是浪费时间。
于是直接问道:“有条件?”
“当然有。”
汗血姬把手腕上的皮绳解下来一圈,缠在手指上,拉了一下又松开。
皮绳弹在皮肤上发出一声很脆的响声,她说道:
“我不跟你比阵法,那东西我看不懂,输了也不知道怎么输的。”
“也不用你破阵,大宛也没阵给你破,我们只有马。”
“你跟我比三场,都跟马有关。”
“赢一场,我告诉你一件事,赢两场,大宛跟万族盟约签互市协议。”
“你想娶我,得先赢三场。”
“输了呢?”叶云洲问道。
阿史那月说道:
“输一场,你从哪来回哪去,输两场,万族盟约的人以后别进大宛马市。”
她把皮绳重新缠回手腕上,一圈一圈的缠得很紧。
“我不是针对你,大宛的规矩是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“要娶大宛的公主,得先证明你比大宛人更懂马。”
“我母亲是被我父亲用三场马赛赢回来的,我祖母也是,我是第四代。”
叶云洲看着她手腕上那圈皮绳。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,手指在皮绳上轻轻拉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,但叶云洲注意到了。
那是一个人在提到自己家人时,才会有的无意识动作。
她跟她母亲应该很亲。
“三场,什么规则?”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