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熟透了,裂了口,露出里面红彤彤的籽。
她伸手摘了一颗,掰开尝了尝,拿给叶云洲一起品尝。
沧月她没怎么动筷子,偶尔夹一片烤茄子慢慢嚼。
阿依古丽坐在她对面,两个人隔着一桌子菜,谁也不看谁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不过都是浅尝辄止,两人都是那种性子淡然的人,不会太热情。
阿布都坐在主位上,端着酒杯,说了一些场面话。
什么西域各国应该多走动,疏勒虽然偏,但也想跟万族盟约搞好关系。
叶云洲也端着酒杯回了几句,说万族盟约的目的不是吞并谁,是大家坐在一起有事好商量。
两个人都知道这些话没什么实质内容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酒过三巡,阿布都忽然放下杯子,看了一眼阿依古丽,然后对叶云洲说:
“叶将军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叶云洲也放下杯子。他知道正题来了。
“国主请说。”
阿布都说道:“小女今年二十有二,天音之体的事你也知道。声波遗迹的事你也知道。”
“那个龟兹阵师留下的羊皮纸,老夫也看过,但老夫不懂阵法,更不懂什么上古封印。”
“小女自己摸索了十几年,除了能把门弄亮以外,门里面的东西她一直拿不到。”
阿布都顿了顿,“叶将军既然破了小女的声波阵,又在东海破了九宫变阵。”
“老夫想请你帮小女去遗迹里看看。”
“不管里面是什么,是小女的传承也好,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也好,总得有个结果。”
叶云洲心想这位国主果然是精明人。
白天还说女儿的事她自己做主,晚上喝了两杯就开始帮他女儿铺路了。
这意思很简单,我女儿自己搞不定,你帮她搞,搞成了,她自己就有决断了。
他还没开口,阿依古丽先开口了。
“父王,这事我已经跟他说过了。”
阿布都愣了一下:“说过了?”
“在姑墨说的。”阿依古丽的语气跟汇报军情似的。
“他破了我的声波阵,我答应让他进疏勒,条件是带我去找遗迹。”
“他说可以,条件是我也要跟他走。”
阿布都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叶云洲,脸上的表情在很短的时间内变了好几次。
先是意外,然后是若有所思,最后停在了一种很微妙的笑容上。
那个笑容翻译过来大概就是,你们两个已经谈好了,那我这顿酒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