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兰带着格桑营的老兵分了两翼,把夫人们围在中间。
叶云洲骑在马上,他一直在看慕容嫣给他的,一张鲜于衍的老地图。
他把地图和慕容嫣抄的地理情报对着看。
发现鲜于衍标注的声波遗迹位置,跟疏勒城之间的距离,有些似曾相识。
和他之前在千山矿脉看到的情况有点像。
千山矿脉的底下是赤星髓主核,封印阵设在矿脉的深处,离地面三里左右。
如果声波遗迹也是同类型的上古遗迹,那它离疏勒城也不会太远。
看了一会儿,他把地图收起来,催马赶上阿依古丽,问道:
“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张羊皮纸,上面除了地图还有什么?”
阿依古丽骑着马走在最前面,头也不回的道:“还有一段调子。”
“我母亲说,那个龟兹阵师告诉她,声波遗迹的门需要用天音之体的声波来开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开,只是留了一段调子,让我母亲收着,等以后有用的时候再说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试着吹过很多次,打不开。”
“什么调子?”叶云洲问道。
阿依古丽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的哼了起来。
她哼了不到三息时间。
但叶云洲听出来了,这个调子,和昨晚她在客栈门口弹的那个,是同源的。
区别只是音调的高低不一样而已。
昨晚的那个是低沉的,这个则是高亢的,就像是同一个曲子的两个声部。
沧月也听见了。她骑在后面,怀里抱着泣露珠的盒子,忽然说了一句:
“这个调子,珠子认得。”
阿依古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珠子怎么认得?”
沧月解释道:
“泣露珠能记录所有它接触过的声波频率。
“昨晚你弹的那个单音已经被珠子记住了。”
“刚才你哼的这个调子,频率结构跟昨晚一样,只是音调高了半个八度。”
“泣露珠的存储层里,这两个音被归到了同一个谱系。”
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想什么。
然后她说:“我试这个调子试了十年,从来没遇到过能把它记住的东西。”
沧月拍了拍怀里的盒子:
“泣露珠是泣露族几百年的圣物,它不只能记声波,还能分析声波的结构。你想看看吗?”
阿依古丽没说要,也没说不要。
沧月把盒子打开,泣露珠浮起来,珠子表面的光从淡蓝色变成了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