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管空中一个管地下,中间的声波网络被她们夹住了。
阿依古丽的目光从叶云洲身上移开,看了沧月一眼,又看了看石音。
她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,但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像是刚被勾起兴趣,疑问道:
“她们都是你夫人?”
叶云洲还没开口,云蘅先在旁边接了一句道:
“我们都是,你问哪个。”
阿依古丽把目光从云蘅身上收回来,重新落在叶云洲身上。
她沉默了片刻,嘴角极轻微的动了一下。
叶云洲没有回应这句话,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如果把它当成阵来破,永远追不上它的变化。
它不是阵,它是歌。歌有拍子。
“沧月,谐波不用追了。改成跟她的拍子。”
“什么拍子?”
“她最开始弹的那个单音。你回想一下,那个单音的节奏是什么样的。”
沧月皱着眉头想了一息,然后她的眼睛亮了。
“三拍,那个单音有三个拍的转折,每拍之间有一个停顿。”
“对,七个波段叠在一个音里,但节奏只有三拍。”
“她不管怎么变频率,三拍子的节奏不会变。”
“你按三拍子发反向声波,第一拍抵消最高频,第二拍抵消最低频,第三拍把所有谐波同时打散。”
沧月深吸一口气,重新托起泣露珠,这次注入灵力的方式跟前几次都不一样。
三拍之后,一道宽幅的反向声波,以泣露珠为中心往四周扩散。
阿依古丽的声波网络同一瞬间断开了。
她的手指在空中停了。
她的脸色没有变,但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点点。
叶云洲催动双瞳,在那张静止的网络上快速扫了一遍,找到了每一个节点残留的位置。
他把这些位置一个个记在脑子里,然后往前迈了一步,抬手在第一个节点上一弹。
指尖的灵力精准地打在节点中心,声波丝线断了一根,
然后第二根、第三根,连锁反应。
整张声波网络在三息之内全部碎裂,碎片化成极小的光点消散在月光里。
阿依古丽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碎光慢慢的落下来。
月光还是原来的月光。
客栈门口的石板上多了一层极薄的水渍,那是声波被击碎后灵力凝结的水汽。
叶云洲站在水渍中间,手指还保持着弹击的姿势。
他收回手道:“破了。”
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