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们也带着鲜于衍的阵法片段,去了匈奴就是想在那边搞同样的东西。”
“匈奴有赤星髓碎片。”叶云洲说道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房梁。
房梁上挂着一枚阵石,是万族盟约的联合阵石。
叶宣手里有一枚,古兰手里有一枚,这枚是备用的。
阵石在灯下泛着很淡的光,上面的六方印信刻得清清楚楚。
他忽然想起鲜于胥站在龟兹城门口的身影,便道:
“梦璃。”
“嗯?”
“鲜于胥在龟兹禁卫军待了二十年,他知不知道韩通和卢平这批人的底细?”
柳梦璃想了想,说搜:“他应该知道。”
“韩通和卢平都是在鲜于衍被处决以后,离开龟兹的。”
“鲜于胥作为鲜于衍的儿子,不可能不追查这批人的下落,他只是没跟咱们说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找他。”叶云洲说到。
“他明天应该到军械阵石司了。”慕容嫣翻了一页手稿,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鲁主事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住处在阵石司的后院,离库房近,方便他随时取料。”
叶云洲看着她。
“你连他的住处都安排好了。”
慕容嫣把笔从耳朵上拿下来,蘸了蘸墨,继续誊抄。
“他不是来帮咱们的吗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叶云洲看着她的侧脸。
忽然觉得这个吐谷浑公主,在情报后勤这方面的本事,可能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大。
他没再说什么,低下头继续看慕容嫣的走私账目。
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那页的最下面有一行很小的字,是慕容嫣的笔迹。
但跟其他条目不一样,这一行没有编号,也没有分类,像是随手写的备注。
“匈奴国师,疑似持有赤星髓碎片。来源不明。时间推测为五年前。”
五年前?韩通和卢平逃往匈奴方向的时间,也是五年前。
叶云洲把这一行字看了两遍,然后把账目册子合上,放到案角。
他想了想,又拿起来,翻开最后一页,在那行小字下面写了两个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叶云洲进宫见叶鼎。
御书房里还是老样子,龙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奏折,安公公站在旁边磨墨。
叶鼎见他进来,把奏折往边上一推,摘了老花镜,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瘦了。”
“没瘦。”叶云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