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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右眼的灵瞳破妄找出了辅助阵眼的隐藏规律。
两只眼睛各看各的,一只能看灵力构造,一只能看隐藏规律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这一次他在催动左眼的同时,也催动了右眼。
两只眼睛的视野叠在了一起。
然后九宫变阵在他面前立了起来。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立起来了。
阵旗还是那些阵旗,阵台还是那些阵台。
但在双瞳合一的视野里,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一条一条的线。
红色的线是灵力输出,暗色的线是灵力回流,这两种线他之前已经看过了。
但现在他看到了第三层。
第三层不是线。
第三层是一片。
一片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力薄膜,像油浮在水面上一样,覆盖在整个九宫变阵的下方。
那片薄膜正在缓慢地往下渗透,不是往下打,是往下渗,像水渗进沙子那样,一点一点地往岩层深处渗。
而且它不是从鼓台获取灵力的。
它是从地底反抽灵力上来的。
叶云洲感觉到后背生出了一层凉意,从尾椎骨一路凉到后脑勺。
这套阵法根本不是在往下打东西。
它是在往上抽东西。
“梦璃。”他的声音还算稳,“鲜于衍的星象杀阵那一页,翻给我看。”
柳梦璃没有问为什么。她把怀里的推演笔记翻到那一页,摊开在桌上。
那一页画着千山矿脉底下那套星象杀阵的完整阵图。
九个阵眼按北斗九星排布,每个阵眼旁边都标注了灵力走向和阵纹密度。
叶云洲的目光落在阵图底部。
那里有一行小字,是鲜于衍的笔迹。
这行字柳梦璃之前整理笔记的时候也抄下来了,但她一直没太在意。
字迹太潦草,位置又太偏,像是写完了整张阵图之后临时补上去的。
“阵有对偶,如镜之两面。杀阵为阳面,尚有阴面未成。”
叶云洲把这句话念了一遍。
然后他抬头,重新看向那片正在往下渗透的灵力薄膜。
“他不是没完成。”
叶云洲说。
“他是不愿意完成。”
鲜于衍当年在千山矿脉底下布设星象杀阵,用的是北斗九星配辅星的格局。
所有阵纹都按星位走,灵力走向以杀伐为主。那是阳面。
但他在这行小字里提到了阴面。
杀阵的阴面是什么。
叶云洲的双瞳沿着那片灵力薄膜的渗透方向往下追,追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