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阶星象阵法。”
叶云洲点了点头,说:“他把他父亲的研究,一点一点卖给禁卫军,换来晋升。”
“不是卖。”道疤脸摇头,“是喂。”
“他每年只放出极少量的一部分,刚好够让禁卫军高层觉得他有用,但又不会让他们一次性得到所有东西。”
“他花了十几年,从杂役爬到禁卫军阵师营的副营长。”
“禁卫军里所有和星象阵法有关的事,都要经过他的手。”
“包括矿脉里那扇门的看守任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看守任务原本不是为了守门,是为了不让任何人靠近门。”
“但少东家把任务改了一版,他把看守队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。”
“然后把看守任务的内容从封锁矿道改成了保护封印。”
“一字之差,意义完全不同。封锁矿道,门是敌人,保护封印,门是自己人。”
叶云洲摸摸下巴道:“那些人里有你。”
“那些人里有我。”道疤脸低下头。
他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。
“我是少东家从流放地捡回来的。我父亲是鲜于衍的学徒,被流放后死在了荒漠里。”
“少东家找到我的时候我十六岁,浑身是伤,蹲在龟兹边境一个废弃哨卡里啃干骨头。”
“他给了我一碗热粥和一把刀。他说,你父亲是我父亲的学生,你是我的人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油灯的火苗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燃烧,将铜牌上那枚狼纹照得忽明忽暗。
叶云洲没有追问,只是等他自己说下去。
“少东家花了二十年,把鲜于家的仇人一个一个送走。”
“有的是被调去边境剿匪,再也没回来。有的是在矿道里被‘矿难’埋了。”
“有的是被查出了走私,那批走私的账目,就是少东家通过我们的手递上去的。”
“二十年,当年参与处决他父亲的所有人,除了骨力勐,全死了。”
“骨力勐为什么没死?”叶云洲看着刀疤脸道。
刀疤脸像是想是在回忆,说道:“因为骨力勐当年是禁卫军的千总。”
“处决鲜于衍那天,他是行刑队的副队长。”
“但他也是唯一一个,在行刑前夜,偷偷给鲜于家老管家通风报信的人。”
“也是因为他才能让几个旁系子弟连夜逃走。”
“少东家查了无数旧档,问了无数人,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