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才能调兵到瑶山吗?”
他话音未落,西侧山溪方向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个守溪的岗哨连滚带爬地跑回来:
“将军!溪水上游有怪雾!白茫茫一片,把整条溪都盖住了!还有……还有雾气里有人在走动,看不清多少人!”
贺里浑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东西两侧同时出现敌踪,这是被包围的态势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巴林,巴林摇了摇头:“法器只能用一次。如果东边和西边同时有敌,我只能驱散一边的雾。”
“那就先不管雾!”贺里浑拔出弯刀,对围拢过来的溃兵吼道。
“所有人集合!往东边山顶冲!庆国人刚来,立足未稳,趁他们还没布好阵,把他们打下去!”
溃兵们乱哄哄地抄起兵器。
这些人都是吐谷浑东部三城的老卒,打过仗见过血,虽然败了,但拼命的狠劲还在。
不到一炷香工夫,近二百人便集结完毕,举着火把朝东侧山顶涌去。
避风隘西侧的溪谷里,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赵铁带着十个轻骑蹲在溪边一块巨石后面,每人手里攥着三枚凝雾珠。
他们按照云蘅教的法子将灵力注入珠子,淡青色的雾气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涌出。
顺着溪水的走势向下游蔓延。夜色本来就暗,再加上雾气遮掩,整条溪谷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够了。”赵铁低声说了一句,将凝雾珠收回怀中,转头看向身后竹林深处,“云七兄弟,该你们了。”
竹林中雾气一阵翻涌,云七带着六个云隐族武士现出身形。
他们每人腰间挂着一只竹筒,竹筒里装的是盐漠族特供的灵盐。
九晒九蒸,细如齑粉,入水即化,无色无味。
“溪边的岗哨已经撤了。”云七压低声音说,“贺里浑把所有兵力都调去了东边。现在溪边只有两个留守的伙夫。”
“利索点,别惊动人。”赵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云七点了点头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雾气中。
六个云隐族武士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得像山猫踩在落叶上,转眼间便摸到了溪边。
两个留守的伙夫正蹲在篝火旁打盹,被云七一掌一个敲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竹筒打开,雪白的灵盐粉末倾入溪水中。
灵盐遇水即化,水面连个气泡都没冒。
云七蹲在溪边等了片刻,确认所有盐粉都已溶解,才将竹筒收回腰间,朝身后的族人打了个手势。
七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