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扎营。”云七从怀中取出一幅羊皮地图,摊在马背上。
“这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他们占了隘口,就等于掐断了瑶山通往外界的唯一大路。”
“族长说,他们不急着攻山神庙,是想困死我们。”
叶云洲看着地图,沉吟片刻,抬头对云蘅说道:“先去见你父亲。”
……
山神庙建在一处断崖之上。
庙后是万丈深谷,庙前只有一条宽不过三尺的石阶。
石阶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箭竹林,竹林深处雾气翻涌,隐约可见有几条人影在雾中游走。
那是云隐族仅剩的武士在巡逻。
云蘅踏上石阶时脚步顿了顿。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拄着一根竹杖,站在庙门口望着她。
他的左腿微微的蜷着,重心全压在了右腿上,但腰杆却挺的笔直。
“阿爹。”云蘅快步上前,扶住老人的手臂。
云岳看着女儿,眼眶微红,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:“回来就好。”
他抬头看向叶云洲,微微颔首:“安西将军,老朽腿脚不便,不能全礼,见谅。”
“云族长不必多礼。”叶云洲上前拱手,“族中伤亡如何?”
云岳沉默了一瞬:“折了七个。都是巡山时撞上溃兵的斥候,没来得及退回雾中。”
“伤了十余人,现在都安置在庙里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那个龟兹阵师巴林,有一件能驱散迷雾的法器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只要他靠近,方圆百步的雾就会变淡。”
“没了雾做屏障,我族隐匿术便大打折扣。七个斥候,有五个是因为雾散了才被发现的。”
云蘅握刀的手指收紧了一分。
“他那个驱雾法器,能用几次?”叶云洲问。
“据被抓过的俘虏供述,那东西需要灵石催动,每次只能持续一炷香,之后需间隔一个时辰才能再用。”
云岳拄着竹杖走到庙门前,望着北边山峦间隐约可见的几缕炊烟。
“贺里浑每次派人出来搜寻,都是在一炷香之内撤回。所以只要我们熬过那一炷香,就能撑到雾重新聚起来。”
叶云洲望着北边的炊烟,忽然问了一句:“避风隘的水源在哪里?”
云岳微微一怔:
“隘口西侧有一道山溪,是方圆十里唯一的水源。溃兵扎营后,在溪边设了三个岗哨,日夜轮值。”
“很好。”叶云洲转过身,对云蘅说,“你留在庙里照顾云族长。”
云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