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需要两个月时间。”
叶云洲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牵起她的手朝卧房走去。
走到半路,阿尤娜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
“我睡不着,索性熬了汤。”她略带歉意的弯起眼睛,道:“夫君、妹妹,喝完再睡。”
叶云洲接过汤碗喝了一口,递到柳梦璃嘴边。
柳梦璃低头喝了一口,又递回去。
阿尤娜看着两个人把一碗汤喝的干干净净,才满意的收走空碗。
卧房中烛火重新燃起。
叶云洲在床沿坐下,左手握住阿尤娜的手。
她的手还有些凉,是刚才攥着阵石时留下的微凉。
右手搭在柳梦璃手背上。
她指尖还沾着灵石碎末磨出的细粉。
那是刚才在假山旁检查阵石时留下的痕迹,也是她为这个家加筑的一道道防护。
“睡吧。”他将两只手都握紧。
“明天,父皇会问起今晚的事。”
柳梦璃看了他一眼:“你打算怎么答。”
“如实答。刺客是龟兹人,行刺对象是安西将军。至于幕后是谁?”
叶云洲顿了顿:“父皇心里有数。”
次日早朝,叶鼎震怒。
龟兹刺客潜入庆国都城,企图刺杀安西将军的消息,在早朝开始之前便已传遍六部。
朝堂上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列说话。
赵明远站在都察院的班列中,目光扫过武将班列中那个空了很久的位置。
陆远山的位子还在那里空着,但已经没有人再提兵部尚书四个字了。
秦肃拄着拐杖站在最末排。
他苍老而锐利的眼睛看着叶鼎面前龙案,上那枚从刺客身上搜出的龟兹禁卫令牌。
叶鼎没有审讯,没有让三司会审。
他直接下旨:
“在庆国境内所有龟兹商旅限期三日离境。野狼沟哨卡全面戒严。”
“另,命安西将军叶云洲全权审讯刺客,无需经过刑部。”
满朝文武无人出班劝阻,没人敢出声。
谁在这个时候替龟兹说话,谁就是下一个被查的人。
散朝后,柳正言在宫门外候着叶云洲。
老丞相站在秋风中,花白的鬓角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
他看着叶云洲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:
“昨晚梦璃的阵法把刺客困住,今早她让人送回丞相府的信只写了四个字。”
“阵法奏效。”
“她四岁学会握笔,五岁能画阵图,老臣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