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直接进驻武库清吏司。
柳正言全程听的极为专注,最后端起茶盏说了一句:“兵部的事,今晚就办。”
现在他站在朝堂上听着叶鼎的旨意,面上不动声色。
苍老而锐利的目光,扫过武将班列中那个空缺的位置。
陆远山的位子空着,兵部的人无一出列。
散朝后,叶云洲走出宫门。
阳光照在宫门外那些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。
街面上被扫的干干净净的,连一片落叶都见不到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秋日的天空高远澄澈。
秦肃拄着拐杖站在街对面,隔着长街与他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老人微微的点了点头,转身慢慢的走远。
那背影苍老而挺直,就像一柄收了鞘,却依然锋锐的旧刀。
叶云洲回到八皇子府。
阿尤娜和柳梦璃政站在庭院里说话。
见叶云州回来,便迎了上来。
叶云洲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肩膀比出门时松弛了许多,就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重担一样。
阿尤娜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话想说,最终只是弯起眼睛问了一句:
“夫君回来了,今晚喝汤还是喝茶?”
叶云洲在石凳上坐下,看着满院在秋风中摇曳的格桑花,说:“都要。”
阿尤娜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柳梦璃在他对面坐下,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,什么也没问。
叶云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是普洱茶,她记得他上次说过晚上不宜喝砖茶。
“陆远山的事传开了。”柳梦璃这才开口。
“丞相府那边连夜收到了几封试探的口信,问安西将军下一步打算做什么。”
“父亲都回绝了,说你自有安排。”
叶云洲放下茶杯道:“下一步不是查案。”
“兵部的账目交给考功司和都察院,周仲平既然愿意招,后面的事就按规程走。”
“我接下来要做的,是把兵部武库清吏司的军械调拨流程,重新理一遍。”
“那些漏洞不堵上,换了陆远山还会有下一个人。”
柳梦璃看着他,安静了几息,然后微微弯起了嘴角。
她发现自己最擅长的事是算。
算阵法的精度,算灵石脉络的走向,算每一步推演的逻辑是否自洽。
而叶云洲在做的事,和她算阵法的逻辑如出一辙。
他们从不同的入口,走到了同一条路上。
陆远山被停职待勘的第三天,兵部侍郎周仲平在天牢里把能招的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