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《小周天护体阵》,化实境以下的攻击能扛住三次。”
安公公在门口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他在宫里伺候了大半辈子,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、功法秘术。
但把阵法直接刻进灵石这种事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叶鼎拿起那枚灵石,放在掌心端详。
灵石的脉络中嵌着细密繁复的阵纹,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他没有问这是什么品阶的阵法,也没有问刻印的原理。
他只是将灵石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然后放回案上。
神色上看不出太多波澜,但他放灵石的动作很轻。
他把灵石还给叶云洲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。
不再是帝王对臣子的询问,而是父子之间极少出现的那种说话方式。
“云洲。你做的每一件事,朕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互市督阵、查三部贪腐、布置野狼沟防务、推举新官……”
“这些事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,都足以让朕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“但你把这些事全部做完了。而且是在半年之内。”
他顿了顿,道:
“你大哥在北境待了六年,守得住边关。”
“你六哥在朝中经营多年,根基深厚。”
“但他们都没有做到像你这样,文武两职同时握在手里。”
“朕信你,所以才把安西将军的印信给你,你要知道,那枚虎钮铜印的分量。”
叶云洲俯首道:“儿臣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叶鼎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柳梦璃那边,大婚的日子钦天监已经看好了,下月初七。”
叶云洲微微一怔。
今天才刚赐婚,就定下日期了。
下月初七,这几乎是钦天监能挑出来的最快的吉日。
“柳正言亲自去钦天监催的。”
叶鼎的目光里有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他这个当爹的,比你这个当新郎官的还急。”
叶云洲走出御书房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安公公提着灯笼送他出宫门,压低声音说:
“殿下,陛下难得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老奴伺候陛下大半辈子,没见过他跟哪个皇子这样说话。”
叶云洲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
回到八皇子府,阿尤娜果真还守在正厅里。
她坐在灯下缝补他那件旧披风,针脚细密。
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,月华般的眸子亮了起来,把针线放下来站起身。
“夫君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