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。”
“庆国的边军不会相信我这样的草原人,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另一个走私者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阿尤娜的丈夫。阿尤娜是我们部落的圣女,她信你。这就够了。”
叶云洲将账目收入袖中,站起身道:
“古兰头人,这份情报我收下了。如果属实,明晚的走私交易我会一查到底。”
古兰也站了起来,用仅有的右手按住胸口,微微欠身。
那是草原上最郑重的礼节:“多谢八殿下。”
叶云洲走到帐门前,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她。
“古兰头人,还有一件事。”
古兰抬起头。
“阿尤娜很想念草原。有机会的话,带她回来看看。”
古兰愣了一瞬,然后她脸上的平静的消失了,露出底下真实的表情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叶云洲掀开帐帘,走进夜色中。
帐外月光清冷,边境的夜风带着沙尘的味道。
那突骑施侍女提着烛灯等在外面,引着他穿过栅栏,原路返回。
走到东区营地边缘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古兰的帐篷。
羊皮灯笼还亮着,古兰的侧影映在帐壁上,她低着头,独臂撑着额头,肩膀微微的颤抖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瞬,转身大步走进自己的帐篷。
帐内烛火已残。
他将古兰给的账目和地图摊在行军案上,对着烛光仔细研读。
账目上的数字触目惊心,黑水部和赤狼部参与走私的人手的规模,比他预想的还要大。
如果明晚真的按古兰说的那样发展,光凭三十名护卫远远不够。
凌晨时分,他派人去请孙震。
孙震来得很快,甲胄披得整整齐齐。
叶云洲将账目推到孙震面前,简要说明了情报来源。
只说是从突骑施商队那边得来的,没有提古兰的名字。
既没有提处木昆残部,更没提阿尤娜。
孙震看完账目,脸色变了。
“三千枚中品灵石,还有阵法材料。这要是让他们运出去,我们这些守边的都得掉脑袋。”
他抬头看向叶云洲,“殿下想怎么做?”
“野狼沟。”叶云洲摊开古兰的地图道。
“走私的人从西边绕过哨卡,野狼沟是必经之路。”
“明晚天黑之后,孙将军带一百人到野狼沟埋伏。”
“这边互市场地上我继续督阵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孙震盯着地图看了片刻,抬头看向叶云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