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气流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起初没有什么感觉。
但很快,一股灼热感从丹田深处升起。
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,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。
那种感觉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酸麻和胀热。
仿佛有什么堵塞已久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冲开。
叶云洲咬紧了牙关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。
当那股热流渐渐的平息,他睁开眼睛,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感觉到了,他的身体不一样了!
此刻虽然依然全无修为,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。
体内那些原本闭塞的经脉,此刻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水流。
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。
根骨尽无的桎梏,彻底被打破了。
叶云洲有些激动的攥紧拳头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这件让他背上废物名号的体质问题,总算被解决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急着修炼《太虚道影诀》。
毕竟三日后的赏花宴才是当务之急。
修炼之事,等过了这一关再说。
接下来的两天。
他一面熟悉自己改善后的体质。
一面让府中下人打探丞相府和柳梦璃的消息。
打探到的消息不多,但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位柳梦璃竟然极擅阵法推演。
据说她曾在一次赏花宴上。
以庭院中的花草山石为阵基,随手布下一个困阵。
将几位自诩阵法大家的年轻才俊,困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那些人出来时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却无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这是位才女啊。
而且是真才实学的那种。
叶云洲将这条信息记在了心中。
第三日的傍晚。
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朝中权贵、世家子弟、西域诸国的使节宾客络绎不绝。
门口悬挂着两排大红灯笼,将整条街照的亮如白昼。
叶云洲携阿尤娜乘马车抵达时,门前已有不少宾客在寒暄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,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,头发用玉冠束起来。
虽然没有修为傍身,但皇子的气质摆在那里,倒也颇有几分风度。
阿尤娜跟在他的身侧,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。
一头雪白的长发梳成了庆国女子的发髻,只用一支银簪挽住。
她有些紧张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