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哪路将领不愿受编,不收督政官!
直接革去官爵,削夺兵权!
调全川兵马共击之!按逆贼论处,绝不姑息!”
一时间,公府大堂内杀气腾腾。
如今的大明,虽然丢了半壁江山。
塞翁失马,如今也不是被边将捏着鼻子走的朝廷。
张献忠九万大军都能摁下,几个据守府县的偏镇杂牌,算个什么东西。
“好!”秦良玉一巴掌拍在帅案上。
“令出一门,才能打仗!防区和职衔,朝廷怎么定?”
侯恂走到墙壁悬挂的巴蜀全图前,提着一支朱笔,在地图上画出几个红圈。
“川地战事,现在是御虏西征的前哨。全川防务,划为四防一枢。”
朱笔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画了个大圈。
“其一,中枢直辖:重庆府!”
侯恂转身,对着秦良玉拱手。
“老国公以四川总督,忠国公身份,坐镇重庆。
总督府统揽全省兵符,公府掌石柱世职,两套牌子一套人马。
直接掌控白杆兵标营和总督亲军,共计一万五千人!
以此为川东砥柱,居中策应全川。上防川北,下扼水陆咽喉。”
秦良玉抱拳回礼。
“老身在,定保重庆不失。”
朱笔顺着长江往东走,点在涪州和三峡门户。
“川东防区由曾英驻涪州!”
“曾英在渝东拉扯了几年,底子还算干净,懂水战。”
侯恂在涪州重重画了一道。
“朝廷实授‘援剿左镇总兵’。防区守住涪州、夔州、忠州、万州四处要隘。
责令他统辖川东水陆各营,步卒驻扎涪州、忠州。水师主力顶到夔门去!
把三峡入川的口子堵死。”
秦良玉暗自盘算。
曾英带的三峡水卒习水性,堵住夔门,湖广方向的水路就断了。
侯恂笔锋一折,斜刺向西南岷江流域,落在嘉定州。
“川南防区由杨展驻嘉定州!”
提起杨展,侯恂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兵部实授‘援剿右镇总兵’,防区划在嘉定、叙州、泸州。
杨展这几年收拢流民,在川南搞营屯,川南府库被他盘活了。朝廷该赏就赏。但——”
侯恂笔尖在嘉定州上重重一点,洇开一团红墨。
“军屯是国之命脉,不能由着他一个人攥着!
钱粮军政一把抓,日子久了,川南就是个泼水不进的独立藩镇!”
“确实不能放任如此。”秦良玉接上话茬。
“总督府在重庆单设‘军屯道’,侯恂回过身。
“南京户部派人来主事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