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帮兵马谁能调得动?”
侯恂靠向椅背。
“老将军所言,正是本部堂日夜忧心之症结。
圣上遣本部堂入蜀,安抚张献忠不过是其一。
这整饬川军各镇,也是奠定西南根本的大计。”
吴贞毓适时上前,翻开军册。
“部堂大人,老国公。
全川主将报上来的兵额在这里。
曾英部报上来战兵四万,水陆各半;
杨展部占据嘉定、叙州,聚拢川南残兵三万有余;
各路杂牌义勇,合计能战之士不下九万人。”
“九万兵马。”
侯恂冷哼一声。
“全挂着‘义兵’、‘练勇’的虚名。
名不正,则言不顺;无正额,则南京户部与兵部便无法名正言顺地拨发粮饷、铠甲、火器。
全靠他们盘剥地方乡绅、强征市舶过活,百姓苦不堪言,将士亦无归属之心。”
秦良玉翻着军册。
近五十年的戎马生涯,万历朝平播州,天启朝血战浑河,崇祯朝勤王,大明军伍里的弯弯绕绕,她自然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