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狠劲。
这些新兵动作太规矩了,若真碰上建虏八旗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悍贼,气势上得吃亏。”
徐老三点头叹息:“李将军眼光毒辣。这帮新兵蛋子,还得去战场上拿命去淬火才行。”
最让李定国感到震撼的,是偏厢车营的演练。
数十辆沉重宽大的偏厢车在金鼓声中,迅速在平地上首尾相连,围成一个巨大的环形车阵。
车厢外侧张起防箭牛皮,缝隙与射击孔中伸出密密麻麻的鸟铳和佛郎机炮管。
“敌袭——!”
随着凄厉的号角,演练开始。
车阵内火器齐鸣,硝烟弥漫。李定国看着那连绵不绝的火力网,脑海中已经开始推演战局。
“敌兵近至三十步!”传令兵高呼。
“开门!”
将官怒吼,严丝合缝的车阵推开数道豁口。
蓄势待发的长枪手与刀牌手如洪水般列队冲出,发起反击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数轮厮杀后,鸣金声响起。
冲出阵外的步卒闻金即退,迅速撤回。豁口闭合,偏厢车再次化作一座铁营。
全程行云流水。
李定国紧盯那些偏厢车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大西军要是能有这车营,就不怕建虏冲阵了!
一定要让义父在靖虏营中仿造出这样的车营。
夕阳西下,大校场镀上一层昏黄。
各营操练陆续结束。
李定国与徐老三坐在营房外的长凳上喝着凉水。
经过数日相处,加上李定国懂兵知兵的做派,两人逐渐熟络。
一名身穿青色官服、胸前绣着獬豸补子的文官捧着几本文册走来。
“何镇抚。”徐老三起身打招呼。
来人正是负责徐老三所部的督政镇抚,何泉。
何泉朝李定国拱手:“李将军这些日子观操,觉得我燕云军如何?”
“令行禁止,天下强军。”李定国由衷答道。
他也见识到了督政官的职责。
何泉以及手下的督政吏目在各营巡视,但凡操练偷懒、队列不整的,当场记下黑牌。
表现最佳的有红牌,听说有额外奖励,故而练兵更加勤勉。
“天下强军不敢当。”徐老三喝了一口水,指向南边。
“先不说陛下的勇卫营,就是南边的宗卫营也是不弱于燕云军。”
徐老三压低声音。
“请徐将军赐教。”
李定国听过勇卫营的名头,宗卫营倒是头一回听说。
徐老三回答道:
“里头的人,全都姓朱,皇朱,都是陛下的宗亲!”
李定国猛地转头,看向徐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