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急吼吼地请命。
“大营南门已经烂了!咱们的骑兵现在冲进去,就是在废墟里跟他们打烂仗,施展不开!
万一城中出兵来援,咱们反而被包了饺子。”
多铎手中白虹刀直直指向西面正在攻营的关宁军。
“吴三桂这狗奴才,把全副身家都压在了攻营上,他的后背,现在最是空虚。”
多铎要一刀捅穿明军的主心骨。
“全军听令!”多铎猛夹马腹。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“随本王冲锋!从侧翼撞上去,踩烂吴三桂的狗头!把关宁军碾成肉泥!”
凄厉的牛角号再次变调。
大清最精锐的满洲铁骑,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,径直向着毫无防备的吴三桂部侧后方撞了过去。
中军西面营口。
“杀进去!破营了!首功是咱们关宁军的!”
大营西面的营栅豁口处,关宁军悍卒踩着塞门刀车的残骸,双目赤红向营内涌去。
火光映在吴三桂沾满黑灰的脸上,他咧开大嘴,脸上的皮肉因为兴奋而扭曲。
近两千条人命填出来的路,终于通了!
只要大军顺着这道口子彻底灌进去,把建奴的中军大营绞个底朝天,他吴三桂就是大明朝头号功臣。
“侯爷!侯爷——!”
后方旷野传来凄厉的嘶吼,几骑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夜不收狂奔而来。
战马还没停稳,领头的夜不收顺势滚落鞍心,扑到吴三桂马前。
“侯爷!多铎杀回来了!建奴铁骑主力直奔咱们后背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