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土著成片倒下。有侥幸冲过箭阵的,也被守在山口的刀盾兵砍倒在地。
傍晚的时候,火灭了。
林恩带着人回来了。马车上堆着五十多颗人头,还有十几车从山口缴获的粮食和武器。
“西北片区烧完了。” 林恩擦了擦脸上的烟灰,“三个部落。冲出来的都杀了。没冲出来的,都烧成灰了。没有活口。”
林诚点了点头。“把人头挂在寨墙上。让剩下的人看看。反抗的下场。”
第二天,林诚亲自带着五百人,烧了东边的山林。
第三天,林晚带着三百人,烧了西边的山林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林家的士卒分成十几支小队,按划分好的区域,日夜不停地烧山。
每天清晨,只要风向合适,就有一队人马出营。火光从营地周围开始,一圈一圈向外蔓延。黑烟遮天蔽日,连太阳都变成了暗红色。
他们不用深入丛林。只要在上风口点火,然后守住所有下山的路口。土著要么被烧死在树林里,要么冲出来被乱箭射死。
偶尔有几个熟悉地形的土著,从偏僻的小路逃出来,也会被巡逻的小队抓住,当场砍头。
土著们被逼到了绝路。
半个月后,五千多个幸存的土著,趁着一个暴雨夜,围攻了营寨。
雨水浇灭了外面的余火,也打湿了火铳的火药。他们用泥土和石头填满了壕沟,用合抱粗的树干撞击寨门。喊杀声和雨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“长矛手顶上去!” 林恩浑身湿透,举着刀在寨墙上吼道,“弓弩手自由射击!不要省箭!”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寨门被撞开了三次,又被士卒们拼死夺了回来。地上的雨水都被血染红了。
最后,林诚带着两百名精锐,从后门绕出去,偷袭了土著的后路。腹背受敌的土著终于崩溃了,丢下一千多具尸体,仓皇逃进了剩下的最后一片山林。
那一战,林家死了三十七个士卒,伤了一百多个。
三天后,十几个残余的土著,偷袭了外出砍柴的小队,杀死了五个工匠。
林诚听到消息,什么都没说。
他亲自带着一千人,拉着十车桐油,去了那片土著藏身的丘陵山林。
“四面点火。” 他指着连绵的丘陵,声音冷得像冰,“一个口子都不留。烧。烧到连一根草都不剩。”
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土著敢靠近营寨十里之内。
一个月后,林恩拿着一份新画的地图,走进了林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