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沉甸甸的玄铁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“税”字,背面刻着“平调三千,急调五千”八个小字。他把令牌放在案上,轻轻推到屠三千面前。
“这次夏税之事,由你全权处理。”林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块令牌,大明境内任意一座军营,单次可调兵三千,事急之下可先斩后奏,强要五千兵马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我只要结果。”
他看着屠三千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也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:“我希望这次,你能对得起你的名字。”
屠三千的目光落在那块玄铁令牌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拿起令牌,令牌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,仿佛压着整个大明的江山社稷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林诚,声音无比坚定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所有涉案官员,无论品级高低,无论家世背景,一律……”
“官。”林诚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本部最精锐的五十名税吏全部拨给你,再给你五百税兵。”林诚端起茶杯,不再看他,“去办吧。”
屠三千双手捧着令牌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下官遵令!定不辱使命!”
他站起身,转身向堂外走去。脚步依旧沉稳,却多了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就在他即将跨出公堂门槛的时候,林诚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:
“我娘今早给我说,我爹安排我二十岁成亲。成亲前,我必须卸官归家。时间……不多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