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服,腰间系着碧色绦带。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赵大虎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老爷,都准备好了。”
林昭点了点头,走到马车前。
赵大虎伸手,掀开了车帘。
林昭弯腰,登上了马车。
车帘缓缓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“出发。” 林昭的声音,从车帘后面传出来,平静无波。
“是!”
赵大虎坐在驾车的位置上,一抖缰绳。
三匹披甲大马,同时扬起前蹄,发出一声长嘶。然后踏蹄向前。
整个队伍,开始缓缓移动。
马车刚走出府门不到二百米,前方巷口,忽然闪出一个人影。
赵石头穿着一身便服,跑得满头大汗,头发都乱了。他冲到马车旁边,伸手拦住了马车。
“吁 ——!”
赵大虎猛地拉住缰绳。三匹大马齐齐停住,马蹄铁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虎叔!” 赵石头喘着粗气,对着车辕喊了一声。
赵大虎侧过头,对着车厢里低声问道:“老爷?”
林昭的声音,从车帘后面传出来,很平静:“让他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赵大虎点点头,翻身下了车辕。走到旁边,跨上了备用的马匹。
赵石头走到驾车的位置,接过缰绳。他深吸一口气,一抖手腕,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脆响。
“驾!”
马车再次启程。
赵石头驾着车,走在最前面。赵大虎骑着马,跟在车旁。二百钢甲骑兵分列两侧,五百步卒紧随其后。旌旗猎猎,甲光闪闪。
养国公的仪仗队,没有直奔韩国公府。
而是沿着应天城的主街,缓缓绕行。
所过之处,所有的店铺,都 “哗啦” 一声,关上了门板。
街上的行人,都纷纷退到路边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淮河上的画舫,都停了桨。船上的歌女和客人,都探出头,看着这支银色的队伍,从河边缓缓驶过。
聚宝门的守卫,看到仪仗队,立刻挺直了腰板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直到队伍走远,才敢放下手。
街边的茶楼上,坐满了人。
所有的窗户,都打开了。
一双双眼睛,从窗户里探出来,目送着这支队伍,从街心缓缓碾过。
茶楼上,鸦雀无声。
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出行。
十年了。
养国公的马车,第一次上街。
绕城一圈。
很多人不知道这条路线的终点是哪儿。
但谁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