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意味深长。
常遇春紧跟着也“嘿嘿”了一声,李文忠“嘿嘿”了一声,蓝玉“嘿嘿”了一声,这回又多了朱文正的“嘿嘿”。五个人的嘿嘿声在小小的书房里转来转去,转着转着就成了哈哈哈,而且越笑越大声。
笑声好不容易收住了,常遇春揉着笑疼的肚子,瓮声瓮气地问:“上位,那咱们到底怎么打?您给个准话。”
朱元璋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从九州岛北岸一路划下去,划过一片片标注着矿山的小圈,最后在舆图边缘重重一点。
“打什么打?”他转过身,看着四人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多了几分认真,“你们去了倭国,先找几个听话的本地人当牙子。那地方大大小小几十个藩,南北两朝打了四五十年,谁跟谁有仇,谁跟谁有亲,他们自己人都理不清。你们不用管这些,就记住一条——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谁听话,谁就能活着;谁不听话,谁就该死。那些银山金山,咱要的不是这一座两座,是往后十年二十年源源不断的银子。”
常遇春重重抱拳:“末将明白!”
朱元璋又看向李文忠:“保儿,你读过书,脑子比他们三个都好使。去了那边,多动脑子,少动刀子。刀子动多了,银子就少了。”
李文忠微微躬身:“甥儿记下了。”
朱元璋的目光最后落在朱文正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忽然笑了一声:“文正,你岳丈那边,咱已经打过招呼了。这次出海,他借了咱两条船给你装货。记住了,去了倭国,别净想着抢银子,多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能运回来卖。”
朱文正眼睛一亮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:“谢叔父!谢岳丈!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碗凉透的小米粥喝了一口,皱眉道:“凉的,不香了。”他把碗往旁边一搁,站起身,“行了,都回去准备吧。船队已经在宁波港等着了,过了年就出发。记着,这次出去,不光是给咱挖银子,也是给你们自己挣家底。谁干得好,回来咱重重有赏。”
四人齐声应诺,躬身退出御书房。
出了宫门,常遇春深吸一口气,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,忽然咧嘴一笑:“他娘的,老子打了半辈子仗,头一回觉得打仗能打出金山银山来。”
蓝玉搓着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夫,你说那金山……真的全是金子?”
“上位说的,还能有假?”常遇春翻身上马,“走,回去收拾东西!别到时候上了船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