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铺展的作战地图上,审视着整个战场态势。
司令缓缓抬起头,语气沉稳中带着笃定:“仗越打越大,随着黄百韬兵团的覆灭,我们又围住了黄维兵团,淮海战场的高潮一幕即将到来!”
李达俯身贴近地图,指尖接连点过蚌埠、徐州、合肥三处战略要点,神色愈发凝重。
“黄维兵团十五万人马被围,李延年、刘汝明两兵团十几万人马,正在向这里增援。”
“还有徐州杜聿明集团的三十多万,合肥胡琏兵团的十几万。”
“随时都有可能向我们这边扑过来,双方兵力相加,何止百万呀!”
钢铁目光扫过整张战局图,眼底锋芒毕露,字字掷地有声:“所以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南线大决战!”
“这一仗打赢了,国民党反动派将再没有翻身之力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徐州剿总公署,顾祝同奉石中人的命令,携郭汝瑰飞临徐州。
“光亭啊,刘经扶已经把指挥部迁到了蚌埠,你一个人坐镇徐州,辛苦了!”
顾祝同坐在沙发上,转头望向侧方坐着的杜聿明。
杜聿明微微偏过头来,笑了笑:“刘总司令能走,我这个副总司令是走不得的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对面沙发上端坐的郭汝瑰,语调沉了几分。
“临别之际,总统再三对我嘱托徐蚌战场之重任,作为党国军人,更作为总统的学生,我怎能以辛劳推辞责任呢。”
郭汝瑰神情从容,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杜长官才华出众,更兼尽忠职守,难怪校长多次褒奖。”
“实为我等军人之楷模呀!”
杜聿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语气轻淡:“郭厅长过誉了。”
顾祝同老神的靠坐在沙发上,将一切尽收眼底,却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杜聿明脸上。
“光亭啊,我和汝瑰这次来,是奉总统之命,来和你商讨徐蚌战局的。”
杜聿明神情依旧平静,缓缓向后靠在沙发上,语气不轻不重,却隐隐藏着一丝试探。
“总长,是总统……对战局又有什么想法吗?”
顾祝同没有回答,却微微侧过头来,语气不紧不慢:“总统让我们先听一听你的看法。”
杜聿明默默收回目光,视线慢慢下沉,落在面前的茶几上。沉默了几秒后,他才终于开口。
“黄百韬兵团十余万人,仅在碾庄坚持了九个昼夜,便被共军歼灭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可见共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