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,北平地下组织刚刚送来情报,傅作义的情况有些变化!”
顾征缓缓转过身,正对上周嘉树。
周嘉树站定,稳住气息,继续开口说道:“自从傅作义上次来信之后,城工部的同志已经向他传达了我们的条件,但是到目前为止,他没有任何回应。”
顾征眼底满是了然,不是没有回应,而是我们给出的条件,不合傅作义的心。
他对傅作义提出的条件是,所有部队一律开出城外整编,光这一条,傅作义就极难舍弃。
傅作义当初不顾一切的把平津抓在手里,就是在抓政治资本,如果这场战争的局势不是如此。他会凭借手里的资本和国民党中枢分庭抗礼,成就真正的华北王。
“不仅没有回应,傅作义还在往相反的方向跑。”
顾征闻声抬眸,静静望向周嘉树。
周嘉树上前,来到作战地图前侧身站定,语气愈发严肃。
“根据情报,近半个月以来,傅作义在不断的招兵买马,扩充部队。”
他抬手,指在天津的位置上,并一路向西延伸到张家口。
“从天津到北平,再到张家口,都在大兴土木的修建防御工事,很显然,傅作义在不断加强他的一字长蛇阵。”
一旁的解方接过话头:“傅作义一方面向我们表示出和谈的意思,一方面又在积极备战,看来还是狗尾巴草长在墙头了。”
顾征的目光静静落定在平津张一线的地图标记上,心底毫无波澜。
他比谁都清楚,傅作义能在连年军阀混战中站稳脚跟,一步步坐拥华北实权,绝非泛泛之辈,心机与手段,丝毫不逊色于任何老牌军阀。
短暂沉吟后,他缓声开口:“这个情况,我们早就有过预料。”
“傅作义手里握着平津和几十万军队,自以为手里有资本,是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。”
顾征不紧不慢地将双手背到身后,嘴角牵起一点极淡的弧度,像是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他还是没有认清形势,无论是打,还是困,我们都耗得起。”
“这场战争的主动权,在我们,而不在他。”
周嘉树上前两步,对顾征说道:“根据总部的指示,对于傅作义集团,既不能让他南撤,也不能让他往西跑,要将其抑留在华北,就地解决。”
他语气停顿了一下,语气放缓下来:“而最理想的情况,就是促使他战场起义,兵不血刃的解决平津问题。”
解方看了眼地图,眉头微蹙,转过头来说道:“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