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」让她愣了下,一直背到那句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……」她忽然就懂了。
原来……竟是这么个扶氏。
她的名字是鱼。
皇后扶氏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。
所以,真的是她!
“嘶,又闭环了?”
“什么闭环?”
姜鱼恍惚道:“因为你我现在的这番对话,将来才会有扶摇那个名字啊,这难道不是逻辑闭环么?”贼老天还真特喵的会玩儿啊!
沈渊顺着妻子的思路想了想。
不由也愣住了。
一时之间,那种宿命感扑面而来,让人连灵魂都战栗了。
姜鱼挠了挠头:“可咱们还是没弄明白,为何是扶氏,不是姜氏,难道我的身份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么?”定远侯之女的身份差哪了?
沈渊眸色深了些。
愈发搂紧了怀中人,沉声道:“或许是因为咱们还有谜团未曾解开。”
比如“景文帝”发疯的那一年,小鱼儿究竟去了哪里。
是失踪了,还是……
她又是怎么回来的。
好多事情,在没有走到那一步的时候,注定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谜题。
姜鱼软下身子,整个人滑进丈夫怀里,烦躁道:“算了,不想了,现在的你我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,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。”
“嗯,咱不想了。”
他没有背叛小鱼儿,小鱼儿也没有离他而去。
他们夫妻是真的相守了一生的。
这就够了。
不管中途有任何艰难险阻,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克服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答应我一件事,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不见了,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阿爹阿娘,就说……说我身体不好,被你送到秘密的地方调养身体了,好不好?”
沈渊心中一紧。
鼻尖一酸。
有点儿委屈:“你只知心疼岳父岳母,难道就不心疼心疼我么?”
他能理解“景文帝”为何会疯了一年。
因为,如果弄丢了小鱼儿,他是真的会发疯!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活不下去又不敢死,那种思念和孤独,能把他折磨得发狂。
姜鱼讨好似的仰头亲了夫君一口。
软声道:“我当然心疼你啊,但夫君你知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不是么?我阿爹阿娘那里,需要你给他们留个念想。”
不然。
她真怕那两口子把身体熬垮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。
她现在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,可史书上那句明晃晃的“卒于兵祸”却是实打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