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不像、扮匪徒也不像……怎么扮都有一股抹不去的天潢贵胄味儿。
偏生穿上这身之后。
无比契合。
清冷高贵、俊美如仙……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感,让人直想扒光他的衣裳,看看这层清冷外皮之下藏着的,究竟是何等“曼妙”的好身材。
吸溜!~
沈渊:“……?”
疑惑片刻,沈渊乐了。
起身往自己夫人身边逼近,然后猝不及防地一把揽过她的纤腰。
垂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眼眸中染着一抹了然的坏笑,笃定道:“好哇,小鱼儿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、不许百姓点灯啊!”
只许你馋我身子。
不许我馋你身子是吧?
过分了啊!
姜鱼脸颊泛着红,撇开视线心虚地小声狡辩道:“我才没有,你可莫要冤枉好人啊,我是个正经人,才不会对你见色起意,更不会想把你扒光这样那样。”
沈渊笑得胸腔都在颤动。
凤眸含情。
嘴角带笑。
“小鱼儿,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么?”
“什、什么不打自招,阿渊你、你先松开我,穿得太多有点儿热。”话落,还装模作样地抬手给自己的脸扇风降温。
热?
沈渊垂眸扫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料,搂在妻子腰后的大手也挪移摩挲了一下,这料子分明触手生凉,怎么可能热?
分明是怀中这条鱼的心里热。
一手搂紧夫人的腰肢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。
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对着那双诱人的红唇啄吻一下,轻笑:“小鱼儿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习惯往左看。”
被拆穿的姜鱼恼羞成怒。
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领子,又凶又萌地放狠话:“怎么了?我就馋你身子不行么?沈渊你是我夫君,我想馋就馋,想睡就睡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!”
沈渊声音蛊惑:“当然没问题,来吧夫人,为夫就在这,给你睡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噎住。
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!
恶狠狠地揪着人的脖领子,把人扯下来又咬又啃,啃完了却又一咬牙一狠心抽身而退,红着脸气鼓鼓道:“好饭不怕晚,你等着!今晚我要在上面!”
沈渊:“?”
这都能忍住?
失算失算。
本来还想着,能抓紧时间跟媳妇儿温存一回呢,可惜了。
怀着万分遗憾的心情,沈渊伸出手准备牵人。
没曾想。
姜鱼触电似的一把甩开:“别、别闹,咱们还是快出发吧。”话落就快步往外冲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