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丈夫的肩窝,舒服地眯眼。
小脚丫子一晃一晃的。
可见心情不错。
“阿渊,明日当心些,别遭了算计。”
“嗯,夫人放心,为夫心里有数,倒是你,明日前朝和后宫的宫宴是分开的,小鱼儿一定跟紧了母后,别乱吃宫里的东西知道么?”
“好!~”
一个“好”字应下,姜鱼在丈夫脖颈处蹭了蹭,软声又喊:“阿渊!~”
“嗯?”
“夫君?”
“在呢,怎么了?”脚步微微顿住,转头对着妻子的脸颊亲了一下,沈渊眼神里的宠溺几乎就要溢出来了。
姜鱼直起身子,捧着丈夫的脸,专注地在皎洁月光下和他对视。
夫妻俩停在原地。
像是在玩儿一个谁先眨眼谁就输了的幼稚游戏。
良久良久。
姜鱼嘴角一翘,那双仿佛能勾魂的大眼睛漾起一抹缠绵的笑意,直言不讳:“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?沈狗子,你给我下蛊了吧?”
沈渊:“……?”
好哇,这小祖宗又抢本王的话是吧?
对着那水润诱人的红唇吻了过去,吻完了才低笑着控诉:“小鱼儿好生不讲道理,分明是你先给为夫下了蛊,把我迷得没你就不能活。”
姜鱼脸上是笑着的。
嘴却硬:“骗人,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沈渊也不跟妻子犟。
只用事实说话:“夫人这么快就忘了北平府的事?跟你分开半个月,为夫过得是什么糟心日子,小鱼儿是不是都忘了?”
吃不香睡不好。
人都瘦了一圈儿。
那还只是分开半个月啊!
他简直不敢想,若是怀里这个坏东西有朝一日没了踪迹,自己该如何自处,如果没了希望,大概会殉情吧?即便有希望也会活得不人不鬼。
一想到那种可能。
沈渊只觉得身体迅速涌上来了一股寒意,这种寒意让他下意识抱紧了妻子。
轻声呢喃:“以后为夫无论去哪,都要带着你。”
姜鱼心里又甜又酸又软。
索性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捧着自家夫君的俊脸,亲了个够本儿。
这一吻的时间有些长,因为完全是以姜鱼为主导的,沈渊主打一个暖心配合,不争夺主动权,也不反客为主。
温柔又耐心。
如此缠绵悱恻的一个吻,让跟在身后的几人默默低下了头。
也让暗中保护的影卫们挂上了嗑cp的蜜汁姨母笑。
影十三这个家伙最过分。
他又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本子,挂在树上迎着月光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