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能明日再说?
非得夜里把他从妻子的温柔乡里薅出来?
人干事?
姜鱼看到夫君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就想笑,但她强忍住了,主要是怕被秋后算账,于是乖乖点头应道:“好,阿渊快去收拾吧,别让父皇久等了。”
话落,又用小指勾了一下他的手指,哄道:“乖啦,别黑着脸过去。”
这么个表情进宫去。
傻子都能猜出来他是被人打搅好事了。
沈渊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一抹无敌假笑,答应得倒是痛快:“行,我不黑脸,小鱼儿先躺着休息会儿。”
不舍地在妻子嘴唇上吻了一下,这才胡乱披上一件外衫,去了后殿梳洗。
他一走。
姜鱼便忍不住了,水润魅惑的大眼睛眨巴两下,忽然“噗嗤”发出一声轻笑,然后这笑声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以前听人说。
欲求不满的男人可以类比即将爆炸的火药桶。
她今日之前还嗤之以鼻,觉得这说法太过夸张,夫君以前被她撩拨了无数次,给抱、给亲、给摸但不给吃的时候不少,也没见他炸啊?
直到今日。
沈狗子被人中途打断。
姜鱼才真的相信这种说法。
毕竟……这厮方才身上的怨气,估摸着已经能养活几百上千个邪剑仙了。
噗哈哈哈!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