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鱼以为这丫头终于转性了,打算妥协的时候,下一秒就被这家伙吓得差点儿魂飞天外。
只见雾隐松开酒壶后。
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横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。
声音清冷,是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:“属下没能看管好公子,有负王爷嘱托,想来,就唯有以死谢罪了。”
姜鱼:“!!!”
嗷的一声就原地蹦起来了。
方才还争得寸步不让的酒壶,被她在大惊之下不小心弄倒,酒液洒得满桌子都是,花香混合着酒香逸散而出,勾着人的味蕾。
但姜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劳什子蜜酒?
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,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:“哎呀雾草!雾草草草草……你别、别别别别……快把刀放下,放下啊!!我不喝了,不喝了还不行么?”
这孩子,真特么的硬核啊!!!
一言不合就玩儿自刎。
这是要吓死谁呢?!
至于么?
至于么?!
啊?至于么?!!一口酒而已,何至于此啊!
呜,吓死宝宝了。
雾隐手上的刀拿得很稳,声音仍旧没什么情绪起伏:“您真不喝了?”
姜鱼一把将桌上那躺倒的琉璃酒壶推得更远,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当场表态:“我对天发誓,真不喝了,祖宗喂,快把刀放下吧。”
速速收了神通吧。
要了命了。
“噌!~”归刀入鞘的声音响起,雾隐眼眸染笑,嘴角也勾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:“公子的命令,属下岂敢不从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险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丫头,很有气人的天赋啊,服从命令的时机也好特喵的弹性。
她决定了,以后雾隐这家伙,可以排到自己的克星榜单第二名了,虽然这个榜单……暂时只有两个人有幸上榜。
至于第一名是谁?
沈渊呗。
除了那狗男人还有谁敢忝居第一的宝座?
那是天克!
雾隐这个第二名远远不及。
想想沈渊,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沈渊他爹送来的克星二号,姜鱼默默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有点儿怀疑老沈家是不是克她。
麻木地摆了摆手:“收拾收拾吧,给我上壶茶来。”
话落,瞅了一眼雾隐,某鱼惊魂未定:“我喝茶总行???”
“您想喝什么茶?属下亲自去给您泡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“行,公子稍等,属下去去就来。”说着,雾隐飞速擦好了桌子,拎着半空的酒壶快步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