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,就是个见不得光的野路子。
表面上开了间铺子,私底下的营生就是卖这些腌臜之物给有需求的人,她的客人男女老少都有,所售药物全都一样,不做任何成分上的区分。
这种药,哪会有什么安全保障?
即便不是虎狼之药,可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尤其那迷药。
是会伤脑的!
皇后是个做母亲的,有人想用如此劣质的药物去算计她的儿子,如何会不恼怒?
明确知道儿子不会中招是一回事,旁人有没有生了坏心用脏东西算计他,则是另外一回事儿!
这两者绝对不能混为一谈。
同样的。
只在心里想想和已经付诸行动,也不能混为一谈。
送走太医后。
皇后再看向许南歌的时候,虽然嘴角带着笑,可眼神却是冷的。
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声音倒是仍旧如往常一般沉静平和:“许丫头,你和渊儿成婚已有三载了吧?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可看明白了?”
许南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惶恐和不甘交织在一起,导致她现在心里乱得很。
“无妨,你尽管说,本宫又不会吃人。”
沉默良久。
许南歌摇摇头:“妾身……不知。”
皇后笑了笑:“嗯,你确实不知,不然也不会脑子一热,就做出此等荒唐可笑的决定,你不了解他,所以无所畏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