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。
不可说不可说。
说出来脑袋瓜子说不定就要挪地儿了。
段公公低下头。
原地cos起了雕塑。
良久后,皇帝揉了揉眉心,想着正好批奏疏批得头昏脑涨,不如就……随便看看?混蛋儿子既然不想沾手,那当爹的来帮帮忙也没什么。
谁叫他答应了呢。
抱着中场休息的心思。
老父亲认命地拆开了信封,目光一扫,就将这短短几行字看完了。
“哟,这是真想开了?”
倒是好事,许家这小姑娘能自己想开主动退让,总好过他们皇家用强权施压,毕竟说出去不好听。
好事的确是好事。
但他一个做公爹的,也确实不太方便亲自出面和前儿媳商谈补偿。
想了想。
皇帝将信纸重新折叠塞回信封,招来一个内侍吩咐道:“送去坤宁宫,告诉皇后,此事全权交由她处理,补偿就按朕当初说的来。”
他之前就说过。
若许南歌能自己想开,就封她当个异姓郡主。
如今,也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。
……
宁国公府中,许南歌此时的精神状态很复杂,忐忑不安中透着亢奋。
自从将信送出去之后。
她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。
脑子始终保持着高强度运转,一会儿猜测沈渊收到信之后会做出何等反应,一会儿又要演练一下见到人时、以及事成之后自己要如何演戏……
但她想得更多的,其实还是计划成功之后的美好未来。
越想就越是兴奋。
兴奋到发抖。
面上甚至隐隐透出一抹淡淡的疯感。
许南歌坚信自己九成可以成功,坚信沈渊绝对想不到,她会在祖父刚去世没多久的这个时候、用出给男人下药的计策。
正当的相见理由。
加上出其不意的下药献身。
她想不到自己这一局要怎么输。
唯一要担心的唯有一点,事成之后她可能要面对一个暴怒非常的襄王,稍有不慎,被当场掐死也不奇怪。
沈渊那个人,性子高傲霸道,本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她得自保。
想到这里,许南歌捏紧了拳头。
觉得计划还需完善一下,如果只是催情药的话恐怕不够,她得再准备些迷药,得让沈渊晚些醒来,留给自己充足的时间脱身。
只要渡过最危险的那一刻。
事情就彻底成了。
沈渊再如何暴怒,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宁国公府的千金。
许南歌想得挺美。
但她还是不够了解沈渊。
或者说,她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