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舒服。
想了想,沈渊微微下蹲,一手护着妻子防止摔倒,一手箍住她一双长腿,将她整个人完全举了起来。
眨眼的功夫,姜鱼就坐在了丈夫的臂弯。
她都惊了,还有这种操作?
视野确实高了不少。
但:“夫君你这样,不累么?”
沈渊不以为意:“小鱼儿,不要总是小瞧你夫君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是了,差点儿忘了他的体力有多好,这狗男人能抱着她颠上一个时辰不觉得累,如今只是扛她一会儿而已,简直小儿科。
视野高了,她终于看清了内圈里杂耍的内容。
蹬坛子、钻火圈儿、翻跟斗、吞剑……
这些她在后世都见过,可仍旧会被这群人娴熟的技艺所惊叹,看着他们表演得好像很容易的样子,实际上要通过常年的苦练才能做到。
待那蹬坛子的表演完毕。
场中有个半大的小姑娘出现,挂着笑脸开始转圈儿讨赏钱,有人给,也有人不给,大部分都是几个铜板,有那阔气的会丢出一角银子。
姜鱼看到那半大的女娃娃脸都冻红了。
下意识在自己身上摸了摸。
她身上除了头饰就是手镯和玉佩,哪一样都不是能送出去打赏人的。
于是果断弯腰,伸手在丈夫怀里摸来摸去。
沈渊:“……”
“做什么?”外头这么多人呢,当街撩拨人是吧?
姜鱼白了他一眼:“想什么呢,夫君你钱袋放哪了?给点儿银子!”她是讲究人,既然看了人家的杂耍,自然不能白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