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吐吐的:“你……你、你方才也不知道怎么弄的,又重又…,我疼。”
“什么?疼?”
他是真没听清前半句,只听妻子说疼,当下上头的欲望退却了不少,紧张地看向心上人:“夫人哪里疼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这也能听漏?
含羞带嗔地瞪了丈夫一眼,无奈凑到他耳边,吐字清晰地道出三个字:“太深了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,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:“咳,小鱼儿你说什么虎狼之词呢?”
姜鱼气得狠了,伸手拧了他一把:“什么叫虎狼之词?夫君做得了初一,不让我说十五?”
她只是说出了真实感受嘛。
姜鱼自认为不是个娇气的人,除了新婚夜那回实在太疼,她没忍住在事后跟丈夫提了一嘴。
后来无论两人闹得有多过火,她都是享受其中的。
喜欢他的强势不是玩笑话。
真喜欢!
他越凶越强势,她就越喜欢,姜鱼甚至怀疑,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?
可方才那一回。
也不知道是沈渊太激动没有把握好轻重深浅,还是某个姿势没调整好,导致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。
她是真的疼,疼得发抖。
好在只有那几下而已,后来就恢复如常了。
不然当时她可能就要上手挠人了,再不济也得咬那狗男人一口,让他跟着一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