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与他耳鬓厮磨,声音缠绵婉转:“啊呀!~糟糕!~竟然被你发现了,定是我平时修炼不到家。
不如这样,奴家近日新得了一篇双修功法,沈郎可愿助我修行?待我修为大涨,下次定不会带着尾巴来见你,沈郎可乐意?”
沈渊已经快忍到极限了。
轻笑一声,顺从心意去吻那嫣红的唇瓣:“在下乐意至极。”
唇齿交缠间,沈渊搂着怀中人从椅子上起身,化身桌面清理大师胡乱清理出一片区域,随后将人放了上去。
这一个吻,两人都全身心投入进去了。
吻得动情。
吻得激烈。
等分开时,姜鱼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丝情欲之色,指尖轻轻划过沈渊的腰腹:“公子难道就不怕,奴家这狐狸精吸干了你的阳气?”
沈渊重新贴近她,声音透着暗哑:“在下甘之如饴。”
说完就吻上了姜鱼的嘴唇。
也堵住了她的惊呼声。
书房内春色撩人,夜也还长着。
书房外。
某个毫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,衔影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闪烁着三观被重塑的智慧光芒,他才离开京城多久啊?
王爷和主母就已经玩儿得这么花了么?
狐妖……书生……
这不是话本子的情节么?
竟然还能这样?
啧,啧啧啧……
正独自消化信息呢,一旁树上忽然倒挂下来一个黑色人影,并伸手递过来一物:“头儿,我觉得你可能用得上。”
衔影看着影十三手心那团棉花,蹙眉:“给我这个作甚?”
影十三指了指耳朵:“非礼勿听。”
衔影:“……”
影卫什么时候要在意这些了?他们的职责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随时警戒可能会到来的危险,把耳朵塞上算是怎么回事?
影十三嘿嘿一笑。
脑袋左右转了转:“像我这样塞一边儿装装样子就成,万一主母哪天心血来潮想起这茬……咱也好有个托词不是?”
上回他就看出来了,主母的脸皮好像有点儿薄,和主子亲热时,愣是把内侍和护卫都屏退老远。
他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嘛。
衔影再次沉默住了。
指了指影十三,小声问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奸滑了?”
“嘿嘿!~”
“别嘿嘿了,你吊在这晃得我眼晕,赶紧守夜去。”
“好嘞!~”
……
“姨娘,现在只有你能帮女儿了,父亲和嫡姐这是要逼我去死啊姨娘。”
后宫是何等凶险的地方。
更不必提,她此次即将被送进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