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嘟囔一句:“夫君我困了。”
沈渊莞尔。
跟她杠上了似的,将人重新从怀里挖出来,笑问:“夫人该不会是……在怕我吧?”
姜鱼一秒炸毛。
刚准备说点儿什么挽回颓势,偏偏沈渊没给机会。
狗男人凑到她耳边,用低沉蛊惑的声音对着她耳语:“夫人怕错地方了,除了强娶你那一回,为夫何曾算计过你?你就算要怕,也该在床榻上怕才对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咬牙:“登徒子!”
“谢夫人夸奖。”
“你是真不要脸了!”
沈渊胸腔震动,笑得舒朗:“不要就不要吧,夫人上次不是给了我一张二皮脸?丢了一张还剩一张呢,不怕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这狗贼!
姜鱼气呼呼的伸手去揉他的脸:“不许你再说骚话了。”
“什么骚话?”
“你方才说的就是骚话。”
沈渊思索片刻,像是理解了什么,随后就笑开了:“如果那算骚话的话,小鱼儿你平日也没少说,咱俩半斤八两,天生一对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低头看了一会儿他的俊脸,也展颜一笑:“说得也是。”
俩人都不是什么固守礼教的小纯洁,还是别大哥说二哥了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方才在宫里我不好问你,太子妃她……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?”那个隐忍复杂的眼神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而且,太子妃还几次找机会想同她单独说话。
不过都被沈渊打断了。
沈渊笑容微滞:“不必理会她。”
姜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心道,沈泽一日没有被废,萧云岚就一日是太子妃,是储君的妻子,她怎么能不理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