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熟人了。
断云给半夏丢了个眼神: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?哭得咋比年猪还惨?
半夏耸耸肩,同样丢了个眼神:你问我我问谁?我们家主子只要跟你们家主子混一起,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好伐。
马车内的沈渊也被心上人哭得手足无措。
不禁开始在心里责怪自己。
好好的在马车上惹她掉眼泪做什么?
这下好了,原定的亲热泡汤了不说,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襄王府的马车这么显眼,女人的哭声也震天响,明天还真指不定有什么流言传出来呢。
“好了,小鱼儿莫要哭了。”
姜鱼不管不顾,恨不得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一朝全发泄出来。
沈渊被她哭得没法子,只得另辟蹊径。
把哭花脸的小花猫从自己肩窝里挖出来,温柔的给她擦眼泪:“你打算哭着回府么小鱼儿?你家里人该以为本王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就是欺负我了。”
“好,你说得都对。”
“沈渊。”
“嗯?”
姜鱼吸吸鼻子,把头重新埋进他肩窝,声音轻轻的:“在静空寺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若是变心了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她拿得起也放得下。
此时愿意把心交出去是因为沈渊值得。
将来若有朝一日他变了模样,她也没什么好放不下的。
沈渊搂紧了怀中人,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。
他没说什么甜言蜜语,也没再次发个什么誓言,只轻声回复道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