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有什么相关联的地方。
于是就顺嘴问了句:“什么诗人?”
当然是闲着没事儿干的那些文人们啊,还能是什么诗人,那帮人向来热衷于在雪中垂钓、月下独酌、雨中漫步、风中赏景……
姜鱼瞪了他一眼,没回话。
恰逢南星在外头敲门:“小姐,奴婢把衣服给您拿过来了。”
房门一开一关,冷空气又灌进来不少。
姜鱼一手抱着衣服,一手拽着沈渊把他往卧房里头领,等拐过屏风,她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一旁,神色自然的开始给狗男人解腰带脱衣服。
沈渊却不自然地扯出一抹笑。
勉强吐出一句调侃:“小鱼儿这是做什么?咱们可还没成婚呢。”
姜鱼没好气的瞪他:“我就该让你冻死在外边儿。”
人家玉玉症喜欢下雨的意境没毛病。
你个从出生就站在了终点线上的天之骄子,到底在矫情个什么劲儿?她才不信堂堂襄王,府里会找不出一把伞。
分明是这厮抽风想淋雨。
说着,姜鱼将沈渊身上湿透的外衫脱下扔到一边,又去解他中衣的系带,只不过这一次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。
沈渊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心上人。
听到那个“死”字他心肝颤了一下。
语气发涩:“小鱼儿才不会舍得冻死我呢,好啦,你先去外边等一会儿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