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你出去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江舒桐催促道:“你动作快点,别扭扭捏捏的,我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了,害羞什么……”
说着,她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裴亦琛,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袋,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你现在只有一只手不方便……我帮你!”
江舒桐说着,小心翼翼地将输液架挂在墙上,然后就伸手放到男人病号服的裤头上。
裴亦琛被这个女人的无耻惊到了,他用完好的那只右手死死抓着女人的手腕。
“我自己可以!”男人的声音像是抵着后槽牙一字一句挤出来的。
两人距离很近,女人身上橘子味的清香溢到他的鼻息间,柔软的身体也几乎紧紧贴着他。
不知道为何,他突然感觉病号服的裤子瞬间变得发紧起来。
江舒桐也意识到了什么,惊讶地低头看去。
然后瞬间脸红到了耳根。
她像触电般收回手,“那个什么,我先出去了,你有需要再叫我!”
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洗手间,并关上了门。
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。
虽然全世界都告诉她,裴亦琛是他的丈夫,她也看了结婚证,但是跟裴亦琛亲密接触时,她还是会觉得很难为情。
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裴亦琛这个人,他是个陌生人。
所以刚才裴亦琛对她也是如此吧。
排斥她的靠近,甚至言语上用最伤人的话来让她离开。
说实话,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动于衷,实则心里是很难过的。
因为落差太大了。
以前的裴亦琛会把她放在手心里捧着,呵护着。
不管她怎么闹怎么作,他也不恼。
但是现在,裴亦琛不仅不认识她了,还听信温洛瑶和裴正平的话,讨厌她这个妻子。
不过想想,裴亦琛是因为她才会受伤这么严重,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她,他也不至于脑震荡失忆。
所以,她受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?
而且,裴亦琛现在能活着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好了,不过是短暂失忆罢了,她应该对他抱以最大的耐心和宽容。
江舒桐调整好心情之后,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。
她连忙转身进去接过裴亦琛手里的输液架,“我来拿,你小心点,慢慢走……”
晚上。
夜幕降临,整个VIP楼层都安静无比。
裴亦琛靠坐在床头,拿着手机刷着财经新闻。
江舒桐拿着毛巾走过来,“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洗澡,我给你擦擦身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