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之外,并无其他大毛病。
所以云生生也没给他用什么药,只以灵泉水温养着。
灵泉水虽不能返老还童,但能让他的身子骨更硬朗些。若是运气好,能让他的记性也稳住,那就更是求之不得了。
云生生守在床边,直到李老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,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,她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临走前,她叮嘱小毛团子好生盯着,自己则去了隔壁屋子歇下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李老才悠悠转醒。
他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醒过来时,他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。
可等他睁开眼,就愣住了。
他正躺在一辆宽敞讲究的马车里,旁边还坐着气鼓鼓的云生生。
“生生?你怎么在这里?”李老满脸疑惑地坐起身来,看看四周,又看看云生生。
他明明记得,自己昨日骑了他那匹老马,带了个小包袱出了城。
后来有些困……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怎么一觉醒来,竟看到了他的小徒弟?
莫非,他离家出走是假的?是他梦见的?
还是他又失忆了?就像前一阵子一样?
云生生抱着胳膊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:“师父,您是不要我和师兄师姐们了吗?”
“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,就自己跑了?”
李老一愣。
看来他是真的出走了,只是被自己这个小徒弟给抓住了而已!
他老脸一红,讪讪地挠了挠头:“为师这不是……想着出去转转嘛。”
云生生眯着眼,目光像小刀似的在他脸上刮:“只是出去转转?”
“那也完全可以跟我们说一声啊。”
“我们陪您去不行吗?”
“您一个老人家,大半夜骑匹马就往城外跑,连个仆人都不带。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,您让我怎么办?让师兄师姐们怎么办?”
李老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通质问,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哪能说实话呢?
他清楚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差,脑子一天不如一天。
指不定哪天就糊涂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他活了快八十岁,不想最后变成个拖累人的老废物。
他就想着,趁自己还能动弹,独自出去走走。
走到哪儿算哪儿。
若哪天死在路上,那就死在路上好了。
总比瘫在榻上等人伺候强。
可他千算万算,偏没算到自己这小徒弟竟有如此神通,竟然能找过来。
他干咳了两声,摸了摸鼻子,才含含糊糊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