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州也火了,就让人把他打一顿,一来撇清关系,二来也当是出气,但终究没有想着要了他的命。
可萧满州到底还是低估了尉津楼的狠辣无耻。
尉津楼觉得萧家兄妹看不起他,居然伙同他结识的那些三教九流,商量着要把萧满月给绑了。
想毁了萧满月的清白,逼萧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他。
好在戚青鸢无意中发现了他的阴谋,关键时刻把人救了下来。
还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告诉了萧驰侯。
萧满州这才知道,自己差点又害了亲妹妹,恨不得多抽自己几个嘴巴。
这下萧驰侯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是真的动了怒。
侯爷要收拾一个普通人,自然不像萧满州那样心软。
可尉津楼实在太能折腾,第一次抓他,竟然让他仗着地形熟给跑了。
萧家的人追了他两天,最后才在一条小巷子里堵住了他。
这回萧家的人不敢大意,把人按住后,直接打断了他的两条腿。
这也是云生生他们刚才在小巷子里听到的动静。
夜里,云生生睡下后,小毛团子又把尉津楼的最新情况说了一下。
“尉津楼下午被堵了嘴,装进麻袋里拖回了萧家。刚才他的尸体,已经被萧家人拉到后山给埋了。”
“现在这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云生生听了,眼睛一亮:【好啊,好啊!活该!】
【这种人渣,死一百次都不多!真是大快人心!】
小毛团子瞧她那副眉飞色舞的劲头,也跟着乐了。
它扑扇着小翅膀,在屋里飞来飞去,最后落在云生生的枕头边上。
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忽然道:“对啦,还有一件事,我得跟你汇报……”
可惜它的话还没说完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敲门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云生生愣了一下,翻身下床,光着脚丫子跑去开门。
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,她惊讶极了。
“时瑾哥哥,这么晚你怎么来了?”
宴时瑾站在门口,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。
他轻咳一声,目光在云生生那身月白色的小里衣上飞快地扫了一下,又赶紧移开。
他心想,这丫头才六岁,确实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的。
可她竟然光着脚,难道不冷吗?
他蹙眉道:“有急事,进去再说。”
“不过你先把鞋穿上!”
云生生点点头,赶紧把门让开。
她又火急火燎地去穿鞋。
然后两人一起,在桌边坐下。
云生生满心好奇:【宴时瑾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