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好看。”他直言不讳地夸。
徐清虞弯起眼睛笑了,弯腰坐进副驾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后座还坐着一个人。
曾舒绾今日穿了件素色真丝衬衫,乌发松松挽成利落发髻,鬓边碎发衬得眉眼柔和,脸上只施了一层清浅淡妆,周身自带一股沉淀多年的温婉贵气。
徐清虞抬眼撞见她,一时微微怔住。
曾舒绾见状,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笑意,语气轻快又妥帖:“清虞,我跟着一块儿去,不碍事吧?”
“妈妈?”徐清虞回过神,软着声看向她,眼底藏着几分意外,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下午去砚修公司找他,听说你今晚要去做孕检,我哪能坐得住。”
曾舒绾目光热切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期待,“早就盼着见见我的小孙孙了。”
徐清虞耳尖倏地染上浅红,指尖无意识蜷了蜷,垂眸轻声应着。
祁砚修抬手发动车子,淡淡扫了眼后座的母亲,带着几分无奈的叮嘱:“妈,别总盯着我老婆,让她放轻松些。”
“好的。”曾舒绾眼底却满是笑意。
徐清虞被“我老婆”三个字说得脸颊发烫,敛了敛心绪,佯装正常地看向窗外。
后座曾舒绾还在念叨:“你爷爷这几天天天问我,有没有消息,有没有消息,问得我头都大了。今天拿了检查单回去,他也有个念想,老年人嘛,有个盼头身体就好。”
徐清虞听着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车子驶上主路,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祁砚修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来,掌心覆在她手背上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薄茧,粗糙的质感贴着她细嫩的皮肤,有一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。
“紧张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只对她才有的温柔。
“有一点点。”
“怕什么?”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在。”
她没解释,反手握住他的手指,攥了攥。
…
车子驶入周氏医院的地下停车场。
VIP专属车位空着,劳斯莱斯稳稳停进去。
祁砚修熄了火,先下车,绕到副驾拉开车门。徐清虞踩上凉拖,手搭在他掌心里,借力站起来。
后座曾舒绾自己推门下来,看了儿子儿媳一眼,笑着摇摇头。
三个人走进专属电梯,曾舒绾站在徐清虞左边,上下打量她,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:“今天这身真好看,香槟色衬你,皮肤白得发亮。”
“谢谢妈妈。”徐清虞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