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泳池是室内的,恒温,四面落地窗,能看见整个京城的天际线。
夕阳从西边照进来,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。
徐清虞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,赤着脚,木地板被她踩出一串很轻的响动。
她身上那件黑色比基尼用料少得不像话。
两根细绳子从锁骨绕过脖子后面打了个结,胸前那两块三角形的布勉强兜住她胸口的弧线,撑出来的弧度饱满得近乎放肆。
曾舒绾准备的这套泳衣明明已经算布料多的了。
冷白皮被黑色一衬,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谁故意摆在这昏黄的光里。
腰窝深得能盛水,胯骨两侧的线条利落地往下收,被那条系在腰间的薄纱半身裙虚虚笼着。
说是裙子,其实就是一圈黑纱,裙摆垂到膝盖上方。
风一吹或者水一沾,什么都遮不住——或者说,什么都欲盖弥彰。
脚趾甲涂着豆沙粉,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白得晃眼。
曾舒绾坐在岸边的躺椅上,已经换了一身藏蓝色连体泳衣,气质依旧端庄得体。
但看见徐清虞走出来,她还是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身材,”她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无限宠溺,“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。”
徐清虞弯起嘴角,耳根热了一下。
她没有接话,径直走到池边蹲下来,把小腿伸进水里探了探,然后顺着池壁滑了下去。
动作轻盈,像一条鱼无声地没入深水。
在水里游了两圈,她靠在池边,头发湿了半截,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滑,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。
曾舒绾在岸上看了她好一会儿,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,发给祁砚修。
配文:你看看你老婆,多好看。
祁砚修那边正在开项目复盘会,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垂眼扫过去,整个人顿住了。
照片里,徐清虞靠在池边,水刚好没过胸口。
夕阳从侧面打在她脸上,睫毛上挂着水珠,嘴唇微微张着,刚从水里出来还没缓过那口气。
黑色比基尼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轮廓分明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。
那两块布本来就少,湿了之后几乎成了透明的装饰,挂在身上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今天先到这儿。”他说,声音哑了一个度。
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他站起来,大步拉开椅子走了出去。
下楼的时候给曾舒绾回了消息:“妈,地址。”
那边秒回了个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