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方月张大了嘴,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一边用力摇头。
“你在自讨苦吃……”
苏哲看着方月的样子,摇了摇头,一张混着水的桑皮纸便又贴了上去。
刹那间,方月只觉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捂住了口鼻,整个人瞬间再无法呼吸,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她想要挣扎,想要反抗,可是,桑皮纸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脸上,任凭她如何努力,都根本无法摆脱这种感觉。
而苏哲每一次倒下水的声音,在她耳中听起来,更是犹如地狱中来的魔音一样。
无为教教义之中曾言,不信教者,若是死去,便要堕入阿鼻地狱。
就方月想来,此刻这柴房便是比阿鼻地狱还要可怖。
而苏哲,便是那地狱中执掌着刑罚的阎罗鬼王。
水一点点的灌进鼻腔,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肺腑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。
但除了痛苦,此时此刻,方月竟还觉得,沿着身体深处,此刻竟然忽然有些陌生而又熟悉、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战栗感生出。
她小小年纪便到了无为教。
入教之后,被人欺负是家常便饭,而她又是个不肯服输的脾气,常常与人争斗,后来学武,挨打挨罚更可说是家常便饭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剧烈的疼痛过后,身子就会有这种说不清的颤动。
教中的老妪说她是天生的贱骨头。
她自己也这么觉得,她也恨自己的这副身子,可没想到,此刻反倒是让她觉得这折磨没有那么的难受。
只是,她不愿在苏哲面前把这种情绪流露出来,但念头越是压,身体就越是难忍。
她的身体在长登上挣扎着,扭.动着,可哪怕是连她都说不清,有几分是痛苦,有几分是那从灵魂深处而来的颤栗。
一瓢接着一瓢。
方月的挣扎越来越剧烈。
脸上的水已是扩散到了身上,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,甚至连领口都因为她的挣扎变得松松垮垮,露出了脖颈和锁骨。
方月的皮肤本就白皙,此刻在这窒息之下,肌肤更是白的近乎如白瓷一般,近乎晃眼,青色的脉络从锁骨下方升起,沿着弧度蜿蜒而上,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挣扎而不断的晃动,漾起一阵阵波澜。
苏哲目光忍不住微微一滞,脑海中浮现起了当日在船上所见的一幕。
冷白皮。
包出粉。
苏哲想到此处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甚至在这一刻,他都想到一个对于方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