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苏哲,莫非真是谪仙下凡不成?”
“什么谪仙,我看他就是当世文曲星!”
“今科状元,只怕是注定与我等无缘,要成这苏哲的囊中之物了!”
“……”
得悉诗作之人,自然是无不击节赞叹,更是对韩守正为难苏哲之事感到不齿,甚至有那义愤填膺的,都已是摩拳擦掌,要上书参奏韩守正,替苏哲这位大周谪仙人讨个公道。
而就在这时,消息也已是传到了宣州城西的一座小院之中。
当然,更准确点儿说,应该是消息被打听回了小院。
住在这小院中的人,自然便是赵锦瑟。
她来宣州也有了两日,不过平日里是深居简出,此番听说了文魁宴的消息后,便心生好奇,想知道苏哲会如何应对韩守正这明摆着要算计他的一局,便着银屏出去找了个士子,许了些银钱,让其回来后,将文魁宴上的事情,说与她知晓。
银屏今夜便是守在那名士子家附近,只等宴罢将消息带回来,说与她知晓。
“小姐……”
不多时,银屏便推门进来,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分外的古怪。
“怎么说?”赵锦瑟立刻便向银屏好奇询问道。
“他说姑……说苏哲在席上做了两首绝妙好诗,堪称可传唱千古,就抄了回来给我。”银屏犹豫一下,还是将那名士子抄下的诗递给了赵锦瑟。
“他写了什么东西?你怎么这个样子?”赵锦瑟看着银屏那古怪的神情,心中也是由不得有些好奇,立刻伸手接过纸,只看一眼,瞳孔便不由得一缩。
只见映入眼帘的第一行,赫然是两个字——
锦瑟。
但紧跟着的,她便慌忙逐字逐句向下看去。
‘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’
只看到第一句,她整个人便愣住了。
这是写瑟,还是写她?
若是写瑟,为何一弦一柱却是在思华年?
若是写她,苏哲又缘何要写她?
赵锦瑟定定神后,便开始逐字逐句往下看去。
‘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’
一字一句,看的赵锦瑟人都忍不住有些失神。
她虽然知晓苏哲有才华,可也不曾想到,竟是能够这般信手拈来便是如此精妙绝伦的语句。
一时间,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有些怅然起来。
倘若是没有那许多波折,她能早些看出苏哲的不同凡响之处,也许今时今日,这一切事宜,与如今便是截然不同的两桩光景。
旋